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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文学:槟城的小吃

到了槟城,处处见到咖啡店,卖着各种各样的小食,一一尝试之下,才明白槟城小食名不虚传,不让台湾的夜市专美。本来见到那一大片又一大片的食档,我们管叫“大牌档”,友人爱丽丝纠正说,应该称为“咖啡店”。

在槟城的最后一夜,老朋友有陈政欣、叶蕾夫妇、尼克、丽丝夫妇、毅修,新朋友有杜忠全,连我和瑞芬共八人,大伙一起找了家著名的半露天咖啡店,尝尝小食。杜兄是博士研究生,也是老槟城,别看他年纪轻轻,只有43岁,但从他送我的一本《老槟城路志铭》,讲述的是槟城一些路名的故事看,功力和学问都不浅。他告诉我还有本旅游书,快出了,书名就叫《恋念槟榔屿》。

槟城首选小食

我出了条问题问他,我说如选槟城小食,排第一的应该是什么呢?他毫不犹疑地说,“叻沙”。如果选五样,又是哪五样呢?我先说了:叻沙、虾面、炒粿条、咖哩鱼和蚵儿煎。他想了一会,欣然同意。我想,这其中,叻沙被列为槟城众小食之王,在国际上已经有定评,主要有两种,一种是含辣椒的椰汁(Siam Laksa),一种是纯酸的(Asam Laksa),汤底多数是鲜美鱼汤做成。叻沙在香港一些卖新马美食的餐厅食肆有时可以吃到,只是味道差了很多。

其他几样小食,都很不错。看来当地华人厨师很喜欢采用那么几种材料:一是豆芽。槟城的豆芽,短而肥嘟嘟的,咬起来卜卜脆,太有口感:二是辣椒,百搭百用;三是鸡蛋,四是青葱。像虾面又称为福建面,其汤用鲜虾熬的,汤呈辣椒红,非常刺激:炒粿条也是名闻中外,与其说“吃粿条”不如说吃“炒杂锦”,主要原因是“佐料多粿条少”,鸡蛋、豆芽、青葱、粿条和肉丝,倒在热锅上用快火猛炒,热辣辣地端上,不好吃那才奇怪。咖哩鱼也非常著名,咖哩不是什么青咖哩或红咖哩那种味道十足的咖哩,其实几乎就是辣椒和咖哩的结合,朋友连汤都喝下去。够辣,如不控制,恐怕连吃三四碗饭都不够。至于蚵儿煎,蚵儿多,薯粉少,真材实料不欺人。不像一些地方的蚵儿煎,几乎全是薯粉。

好吃又便宜

槟城的小食,的确不错,连当地文友都赞不绝口,吃得津津有味,何况我们这些美食爱好者?有些地方的小食,名气很大,去了一试,才发觉并不怎么样,那是名实不副。槟城的小食,真材实料,好吃而且便宜。

再说马来西亚的饮料大王———咖啡乌,也是一绝。黑得像美丽的黑妹,没有杂质,非常纯粹。怡保的白咖啡包装出口,驰名海外,不能不作为上佳手信,多买几包带回香港送朋友。

东瑞 (寄自香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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